韓諭聞得此言,真想當場啐耿大慶一臉。
此刻韓諭嘴上是不說,心里可罵著街呢:“這姓耿的,看似大大咧咧沒臉沒皮,實則是大智若愚滴水不漏啊,我一開口你就知道我要干嘛是吧?那咱還聊什么?趕緊拿了你那十兩銀子滾蛋吧。”
列位您瞅瞅,這錢都還沒借出去呢,韓大人已經默認這十兩是人家的了,您就說那耿大慶多大能耐吧。
而就在韓諭準備把臉一黑,用“不勝酒力”為理由下逐客令之際……
“要不咱聊點別的。”耿大慶那嘴也是快,前一句剛把人的話堵了,后一句就來,“對了,今兒早上有人闖入宮中,還驚了圣駕,您聽說了么?”
“啊?”韓諭一聽,嘴張得那叫一個大,顯然他完全不知道這事兒(朙朝并不是每天都早朝的,這日無朝,且此事發生也不到半天,所以這會兒還在口口相傳中,很多大臣都還不知道),“什么時候的事兒?圣上他……”
“您別慌,皇上好著呢。”耿大慶接了一句,又喝了口酒,然后才眉飛色舞地娓娓言道,“我聽說啊,是這么回事兒……
“今兒一早,在奉先殿那兒,有那么三人,也不知用何種方法,神不知鬼不覺地穿過了皇城的重重守備,如神兵天降一般,突然來到駕前。
“當值的禁軍可不知他們來歷,當即便與他們大戰了幾十回合,可卻傷不到他們分毫。
“幸好當時國師也在場,他很快認出了這三人中有一位是和他一樣的世外高人吶,所以便喝止了打斗、解開了誤會……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