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嗓子的聲音還有點兒尖尖的。”黃東來又問。
“對!對對對!”一說嗓音,麻二倒是想起來了,白天那人的嗓音的確頗為怪異、很有特點。
“那他又是不是二十歲上下年紀,長了對小眼睛,宛如四條眉毛?”黃東來又道。
“???”麻二聽到這兒,又覺得對不上了,“二十歲上下?那不對了,我看他至少是個三四十的漢子,眼睛眉毛啥的……根本看不清,只能看到他一臉黑乎乎的臟泥,臉上還有一大塊爛瘡?!?br>
“哦……合著這貨還喬裝改扮了啊……”黃東來聞言,若有所思地念道。
聽到這兒呢,黃哥大體是明白了,揍了眼前之人的九成九就是孫亦諧,畢竟這種易容之后用撩陰腿搞人,完事兒還報自己兄弟名字的套路,江湖上也沒幾個敗類能干得出來。
“唉……那行吧,那就當是我打的你吧。”下一秒,黃東來嘆了口氣,緊跟著說了一句讓麻二十分意外的話。
“什么?”麻二沒想到,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眼前之人僅僅用身高這一條就能將自己的嫌疑洗清,但對方竟然這時候又認了。
而黃東來呢,其實也是懶得再去盤問啥細節,這種幫兄弟“擦屁股”的事情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于是干脆就用擺爛般的語氣接道:“我不管孫哥為什么打的你,反正據我的觀察,估計你也是罪有應得,所以……你也甭管白天揍你的是誰了,有什么仇怨,便沖我來吧。”
這話一出口,麻二的火氣登時又重新燃到了頂點。
他正愁找不到白天打他的人,仇恨和憤怒無處發泄呢……這倒好,遇上了這么個自愿頂缸的,而且這人面對他這么多人手,態度居然還有種有恃無恐的囂張感,這能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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