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嘛。
其實只要讓慕容籍再多琢磨一會兒,他肯定也是能想到的,但當時當刻,他突遭劇變、又驚又怒、酒也沒全醒,腦子肯定沒那么快就轉過來。
此刻被劉明一提醒呢,慕容籍立刻就想通了:“媽的!對啊!這姓孫的今夜原來是在跟我玩兒調虎離山呢?”
“不錯。”劉明接道,“他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擺出‘鴻門宴’的架勢,讓我們覺得他不懷好意,從而不得不帶上大量的人手前去,以防萬一結果,他卻好生招待我們,讓我們根本沒有動手的理由,只用自己一人,便拖住了我們那么多人而另一方面,他又派出手下,埋伏在咱莊子附近,待我們一走,就來個釜底抽薪。”他說到這兒時,也是顯出幾分惱怒之色,“唉是我棋差一招啊,按說我應該考慮到這事兒的。”
“劉先生也別自責了。”慕容籍這會兒可是急得很,他也并不想去追究劉明什么,只想快點把錢弄回來,“既然眼下已經知道是孫亦諧干的這事兒,那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殺奔孫府找他算賬!”
“不不,少爺不可沖動啊”但劉明卻是一口便否定了慕容籍這主意,“這孫亦諧詭計多端,能裝會演今夜他既然已經做下這事,恐怕早已有了萬全的對策,我們若立刻貿然前去,只怕又會中了他的后招。”
“這”慕容籍臉都氣紅了,“難道就這么算了?”
“屬下的意思是不妨等到明天天亮,再做計較。”劉明接道。
劉明這建議無疑是正確的,他雖然并不知道孫亦諧究竟藏了什么“后招”,但根據他目前與對方接觸下來的情況,他已明顯感覺到這個年輕人的智謀和城府絕非等閑,這種人不可能沒計算過今晚慕容籍回過味兒來立刻前去反撲的情況。
“等?”而慕容籍聞言,卻是瞪大了眼睛喝道,“不行!這我怎么能等得下去?”
“少爺”劉明還想再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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