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數秒后,盧文經過一輪思想斗爭,方才沉聲接道,“不是本府不給你面子,只是按照這個大朙律來說呢,你把誰沉湖都是不妥的。”
“那按照大朙律,這慕容籍帶著人在我的買賣口兒尋釁滋事,還打傷我的人,就行了嗎?”孫亦諧反問道。
“這個”盧文神色微變,想了想,回道,“賢侄,要不我這么跟你講吧,只要別‘鬧出人命’,你倆之間的事兒,你想怎么解決都可以若真鬧到我這里來了,我肯定也是向著你的,畢竟咱倆有交情不是?”
盧老爺說出這句話來,基本便算是攤牌了。
他那意思說開了就是——底線我已經給你劃分清楚了,接下來該怎么做,你自己掂量;你倆最后別驚動衙門最好,萬一驚動了,我也可以承諾給你這地頭蛇拉一下偏架。
至于“交情”什么的,那就是場面話說說而已了,盧文之所以選擇偏向孫亦諧,無非是因為他已經在心里把自己那筆賬算清楚了。
那慕容世家雖說是背靠官場,但說到底只是給主子們掙錢的奴才。
奴才在外頭吃了虧,并不能直接指揮主子去幫自己報仇,只能先去主子那里告狀,然后讓主子自行判斷要不要幫他出頭;而主子在動手前往往也要權衡利弊,看看這事兒值不值,不值的話那就算了,反正吃虧的只是奴才而已。
也就是說,那慕容籍也并不是為所欲為,只不過是在別太過分的前提下,各地的官員都會對他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已。
但孫亦諧就不同了,他背靠的可是錦衣衛,且從他此前對云釋離的態度來看,那是真有“交情”。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