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你現在人都不在這兒,只是靠名聲鎮著,就搞得我舉步維艱,那你要是回來了還得了?簡直豈有此理啊!
他正氣著呢,得,就聽到了孫亦諧在海上殞命的傳言。
慕容籍能放過這機會?他當即便行動起來:就是挑在那五月初一,西湖雅座開張兩周年之際,帶人上門找事,直接把酒樓都給砸了。
負責看場的唐維之對孫哥可是忠心耿耿啊,當時就頂了上去,結果卻不敵對方派出的高手,過了大約二十來招,便被打傷震暈了過去,躺了三天才剛能下床走路。
那薛推則甚是機敏,他一看情況不對,便在唐維之拖住對方之時,趕緊去后廚讓袁主廚、張二廚和其他的小二、雜役等統統從后門跑路;因為他很清楚,這里誰被傷了都沒事,兩位前御廚要是有個什么閃失……比如被人殘了手、斷了腿什么的,那將是不可挽回的。
把人都送走后,薛推再返回大堂內,試圖控制局面,但那顯然無濟于事,結果他也被打了個頭破血流。
當然了,薛先生畢竟是讀書人,對方也不至于追著他暴揍,看他被推搡在地無力再抵抗也就不去管他了,所以他倒只是輕傷。
事后,雖然薛先生也去報官了,但知府盧大人也是官場中人啊,知道慕容家背后都是他上級,他敢放個屁嗎?
而孫員外此時還沉浸在喪子之痛中,根本沒有心力去跟官府的人斡旋這些事情。
于是,那慕容籍就覺著:原來這孫家少了孫亦諧之后只是紙老虎啊,行,那我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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