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這尼瑪說話大喘氣喘的,嚇死我了。”黃東來心中暗嘆。
但他這兒剛松了口氣,椿辰子那兒又接道:“另有一條門規……本門弟子,凡私帶外人上山者,逐出師門……”
“啊?”黃東來這心情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但……”而椿辰子這第二段也有后話,“……若是為了助人行善,或是一時權宜、情有可原,亦可酌情寬赦。”
“什么玩意兒啊?”黃東來被來回涮了兩次,心中又暗道,“怎么咱這玄奇宗的門規‘可操作性’那么強吶?動不動來個轉折,條條都能‘酌情’處理……那到了最后,不就是掌門為所欲為?”
他這想法,也不能說錯。
這世上最可怕的律法,并不是細致嚴謹到極點的那種律法,而是看似條條都有據可依,實則處處皆可自由發揮的那種……
這,才是能將“權力”最大化的游戲規則。
從這點來看,玄奇宗這個誰都不想當的掌門,實比那些仙門大宗的掌門更具權能。
“哦……”另一邊,不動子聽椿辰子說完后,又轉頭看向了渺音子,“師弟,要依你看,東來這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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