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恪蓖蝗灰黄ü勺搅藳鲲`颼的地上,方泮整個人都是懵的,他在剛剛亮起的燈光下,看著眼前這高大健壯的道士,一時嘴里都說不出整話來,“……這……誰?”
不動子一邊用居高臨下的眼神盯住方泮,一邊已伸手拖過一張凳子,緩緩坐下。
“別叫?!边@是不動子對方泮說的頭一句話。
而方泮似乎是被這句話提醒了一樣,立馬就扯開嗓子,欲大吼一聲“來人吶”。
可他那個“來”字兒才發(fā)出半個音節(jié),一只大手已跟抱臉蟲一樣牢牢糊在了他的口鼻上,使他只能發(fā)出非常輕微的“emmm”聲。
“不聽話是不是?”只見不動子用一個單手抓籃球般的動作便輕松地鉗制住了方泮的頭,并望著后者悠悠言道,“我容你再想想,想通了你就眨眨眼。”
方泮自是很快就“想通了”。
剛才他腦子還是懵的,故才本能地想要呼救,但此刻他的思維稍稍清醒一點(diǎn)后就明白了:眼前這兩人既然有膽量和能力在這深夜進(jìn)入我的臥房劫持我,那就算我現(xiàn)在吼出聲來,他們也可以在有人趕到前殺我滅口。
“嗯嗯?!睅酌牒?,方泮就猛地眨眼,被捂住的口鼻也在哼唧著。
不動子見狀,便放開了他。
解脫后的方泮沒再企圖叫喚,只是大口喘息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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