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諧!”慕容籍見狀,聲音也大起來了,“若劉先生驗出了問題,你又當如何?”
這話出口,這一屋子人,鴉雀無聲,他們都目光灼灼地看著孫亦諧,等著他的回應。
“我又當如何?”孫亦諧將這幾個字重復了一遍,笑了笑,沒有回答。
兩秒后,他緩緩抬起手,拍了三下。
正當慕容籍和劉明以為孫亦諧這是要吩咐某個下人上前聽令時。
這畫舫二層船艙里,除了他們之外的、所有來見證這場賭局的杭州大鱷們,這時全都站了起來。
然后,他們一個個神情冷漠地轉身,一言不發地、井然有序地走出了這間屋子,下到了畫舫一層去;包括唐維之和幾名在艙門口聽候吩咐的伙計,也都離開了。
轉眼之間,這屋里,就只剩下了三個人。
這一刻,慕容籍和劉明的全身都被冷汗給浸了。
因為他們瞬間明白了,孫亦諧的確很可能出千了,但他出千、或者說作弊的方法,很可能和他手邊的碗無關,那個碗或許只是聲東擊西的障眼法、或許單純就是他真的喜歡喝各種湯湯水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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