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我又欠你二兩。”矮個兒的那個撇了撇嘴,一臉不爽地喝了口茶;卻也不知,他口中的“二兩”是金銀還是別的什么東西。
而另一邊,緩過來一些的孫亦諧也重新站了起來。
這回,他可沒再客氣了,一起身就朝前走了兩步,扶住桌邊的一條板凳,跨坐上去,跟那倆老頭兒坐在了同一張桌邊,并自說自話地給自己也倒了杯茶。
“二位還真是好興致啊。”孫亦諧喝了口茶水,并語帶譏諷地接道,“只是打個賭,就差點兒要了我的命,那下回二位要想再玩兒點別的,我怕不是得被你們當下酒菜吃了?”
“嚯?”高個兒老頭看著孫亦諧,挑眉道,“好小子,還坐下了是吧?你是不是覺得眼下咱們松開了你,就是放過你了?”
“要不然呢?”孫亦諧反問道,“既然你們現在已經信了我的話,那最多就是不教我、把我趕走嘛,已經沒理由殺我了吧?”
“呵”矮個兒老頭聞言便笑了,“那萬一我倆是純粹以殺人為樂的魔頭呢?”
“哈!”孫亦諧也笑,“那我怎么都是個死了,就更沒必要再裝孫子了吧?”
“好!”高個兒老頭又接道,“有膽有識,而且剛才曬魚的時候還知道故意偷偷懶兒,連我倆的性子都算計過了,說明你小子城府也挺深我還真有點兒想教你了。”
“愛教不教。”沒想到,這會兒孫亦諧卻是撇著大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繼續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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