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禺,大啲宅邸。
屋中,擺著一桌酒席,上好的酒席。
席上,只坐了兩個人。
其他人,大約有十來個,則全都站著、聽著、伺候著。
“久仰大名,卻不知,我該稱呼閣下‘三兄’,還是‘王兄’啊?”大啲坐在主座上,看著桌對面的三字王,不卑不亢地問道。
“隨你便。”而三字王的回答,大家也是可以預見到的,反正就是這種畫風了。
“呵……”大啲干笑一聲,“那我還是叫你王兄吧,姓三的我還真沒見過。”
三字王沒接他這話,只是慢悠悠地吃菜喝酒。
大啲覺得對方這是默認了,便接著往下說:“王兄,看你也不像是喜歡拐彎抹角的人,我直說了……昨天有個生面孔到我罩的鋪子里捅了個人,我懷疑他是阿仂派來給我立下馬威的,這我可不能忍。”
“想怎樣?”三字王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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