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伯不認識這個男人,也從沒邀請過別人進屋,但看到這位不速之客時,鄧伯并沒有表現出什么驚訝。
“這位大人……大駕光臨寒舍,老朽有失遠迎,還望恕罪。”鄧伯一邊隨手帶上門,一邊就沖那名白衣男子作了個揖。
按說呢,你姓鄧的既然已知道了人家是位“大人”,那就算你年紀比對方大,也應該行跪禮,而不是作個揖就算了;但是吧……因為鄧伯實在太胖,無論是跪下還是起身都極為困難,所以他也是能混就混。
那白衣男子也不跟他計較這些,只是淡淡地沖他做了個“請”的手勢,道了聲:“坐。”
鄧伯聽罷,當即照辦。
不過,對一般人來說十分簡單的、一個“坐下”的動作,對一個二百多斤的老頭兒來說,可是不易。
下一秒,只見那應完了話的鄧伯跟個企鵝似的,搖搖晃晃地來到桌邊,他側身伸手摸了半天,方從桌下抽出了一張凳子,然后他又花了好久才把凳子放到身后、對準位置,接著他再扭動身體、幾番調整,這才算坐定。
那白衣男子倒也很有耐心,完全沒有催促鄧伯的意思——反正他已經等了許久,再等這幾分鐘也無所謂。
“為什么稱我‘大人’?”白衣男子待鄧伯坐穩了,便開口問道。
“老朽雖是上了年紀,但還未老眼昏花,我觀大人兩手的虎口便知,您乃是在錦衣衛那兒高就的上差。”鄧伯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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