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我只是來看看鄧伯。”阿仂微笑道,“看您最近身體好不好,家里有沒有什么要添置的東西……”
鄧伯聽罷,心中冷笑:平日里幾年都不會來看我一次的人,今天倒關心起我來了。
“唉……阿仂啊,你也別傷腦筋了……”鄧伯的視線盯著自己牽著的那條小狗,用勸說的語氣悠悠言道,“人有哪個是不貪心的?我年輕時也不是一次就選上龍頭的……落選的時候,我也想過要搞事,但叔父們跟我說,輸,也要輸得光彩……這樣下次,可能還會有人來選你,到老了,也會有人尊重……再說……你現在還沒有輸呢;切不可因一時的沖動,就去做一些見不得光的事,到時候只有死路一條。”
“呵……明白。”阿仂跟在鄧伯身旁,配合著對方那搖搖晃晃的緩慢步調,邊走邊聽著,聽到這兒,還笑著點了點頭。
就在他應完這句話的下一秒,他就突然暴起,劈手奪下鄧伯手中的狗繩兒,掄起一腳就把鄧伯從河堤上踹了下去。
此時,正值四下無人之時,此地,亦是四下無人之地。
這無疑,不是巧合……
很顯然,阿仂早就盯上鄧伯了;早在大啲去找鄧伯談話時,阿仂就已在遠處監視,待大啲等人離去后,他便悄然尾隨出門遛狗的鄧伯,待到了這個合適的時間地點,方才現身。
鄧伯如果“識抬舉”,肯在阿仂的示好下與其合作,在比賽的事情……或者說選龍頭的事情上再做斡旋,那阿仂自會放他一條生路,可惜啊,鄧伯一開口,就把那種可能性給堵死了。
鄧天林聰明一世,到臨死前終究還是糊涂了一回——他沒有想到,阿仂連他都敢殺。
“嗚——嗚——”鄧伯的狗見主人落下河堤,第一反應是啼了兩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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