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屁快放!別在這兒給老子假哭喪!丟人現眼!”龍頭就是龍頭,死了也是綠林道的大哥啊,單就氣勢上來說,他這會兒可比活著的時候還厲害呢。
而當他那詭異的“重音”響徹這夜晚的墳地時,在場的其他人才有點后知后覺地感到了這場面有點滲人。
“龔爺。”此時,還是那祖聽風壯著膽子,抱拳拱手,不卑不亢地沖龔連浚道,“此番擾你清靜,也不為別的,無非是想聽你親口說出,究竟是誰害了你的性命……這樣大家才好為你主持公道。”
“哼……”龔連浚聞言,冷笑一聲,“主持公道……說得好聽,不就是想早點把事兒了了,然后可以名正言順地搶龍頭的位子了嗎?”
他這話,實在,露骨。
祖聽風,也敢接:“是,可以這么說。”
“哈!哈哈哈哈……”龔連浚聽罷,大笑出聲,“好!不愧祖幫主,敢作敢當!我龔連浚佩服你!”
“彼此彼此。”祖聽風這句,也是有感而發。
這兩個人,雖然從未和和氣氣地聊過一次天、喝過一杯酒,但這并不影響他們了解彼此、欽佩彼此。
這些在道兒上混跡多年的上位者們,很多都是這樣——他們最欣賞的,往往是自己的宿敵,而最鬧心、最鄙夷、最厭惡的……卻是自己身邊的那些“至愛親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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