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可好……更沒人敢上臺了。
但這幫火蓮教徒也不算太傻,很快就有人提出了一個非常好的辦法——火攻。
這法臺是木頭搭的吧?那就算不是一點就著,也不難燒起來吧?雖然咱們不敢攻上去,但對方想殺出來也難,這一把火過去,把那兩位圍在臺上燒死,豈不是兵不血刃就解決了問題?
商量好了對策,臺下那幫家伙可就忙活起來了,本來這法臺附近就預備了很多香油黃紙、火盆火把之類的東西,這會兒剛好用上了。
不多時,臺下那幫嘍啰就從四面八方將油潑向了法臺,并迅速點起火來。
臺上的孫亦諧和姜暮蟬雖然也知道情況不妙,但也沒啥辦法:沖下去吧,就憑他們倆人,被幾百個人圍在中間,哪怕人家是烏合之眾,那亂刀長槍不斷圍捅過來,以他們的體力和內力也支撐不了太久;不沖下去吧,眼瞅著這火已經起來了,這法臺雖是不小,但怕也燒不了太久,一會兒濃煙入肺,便是絕死之境。
而就在他們進退維谷之際……
同一時刻,集市口邊緣的一處屋頂上。
有兩道人影正站在那里,頗有悠哉地望著遠處漸漸升起的黑煙。
這兩位,其中之一,就是那晚“教訓”了姜暮蟬一番的老太監,而另一個,則是被這老太監稱為“趙總旗”的那個中年男人。
“魏公公,咱們……不幫他們一手嗎?”趙總旗看著法臺的方向,試探性地對身旁的老太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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