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孫亦諧聞言一愣,“不是……你剛才不是踩著他們的腦袋嗖嗖嗖的就上來了嗎,這會兒你帶著我再嗖嗖嗖地踩著他們逃出去不就完了嗎?”
姜暮蟬也愣了:“孫兄你說什么呢?剛才我能那樣上來,是因為他們沒防備啊,現在他們個個兒拿著兵刃盯著咱呢,我若就這么跳下去,怕是腳還沒沾到東西,人就已經在半空被插成串兒了啊。”
“什嘛?”孫亦諧的臉色當時就變了啊,“那我之前說這個計劃的時候你怎么沒提這茬兒啊?”
姜暮蟬道:“這不明擺的事兒嗎?不用說啊,我還以為孫兄你自有脫困的妙策呢。”
孫亦諧這下也傻了:“喔尻!我還以為你怎么上來的,就能怎么帶著我‘飛’出去呢,原來不行啊?”
到這會兒他們倆算明白了,合著他們是一個不懂計謀,一個不懂輕功,且都以為對方在自己不懂的那個領域可以輕易辦到自己想象中的事。
舉個咱們現代人比較好理解的例子就是:談合作的時候,雙方都以為自己是甲方,對方是乙方,但等到實際開工了才同時意識到——乙方竟是我自己。
嗒嗒嗒——
就在他們倆愣神之際,終于,有幾個火蓮教徒由法臺一側的臺階那兒跑上來了。
這也不算奇怪,幾百個地痞流氓湊一塊兒,總歸會有個別腦子不好使或者特別膽兒大的嘛。
這幾位呢,名字咱就不提了,犯不上給他們編,總之也是幾個狠角兒,基本都是在加入火蓮教前手上就沾過人命的主,身上也稍微帶著點兒功夫。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