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嚎歸嚎,尸烆子自不會坐以待斃,他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幻境之中,只要能破除幻境,回到現實,便不用再和這些生物糾纏。
只是,他也知道,眼前這幻術是以一次性燃盡的“毗盧愁”為引所施,并不是那么容易破的,即便他的修為比黃東來要高,也得付出相當大的代價才行。
“靈符照在天堂洞,奇玉降在地獄門,晃朗元太使安然,血光普照見偽真,血煞如來,受吾所祭,急急如律令!”
尸烆子下定決心后,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符紙來,正好他身上這會兒有不少血,他直接拿手指蘸了血在符上快速畫了一通,隨即就念咒作法。
隨著他那個“令”字出口,其手中符紙無火而燃,同一瞬,他身上幾個本已停止了流血的傷口又一次迸流出血來,他的嘴里也狂噴了一大口鮮血。
當然了,這看著是很夸張,其實是死不了人的。
一般來說,一個一百二十斤的人身上大約有四五升的血液,失血超過三分之一會有危險,失血超過一半可能會死;那噴一口血出來是多少的量呢?這么說吧,你憋上一嘴口水,感覺快憋到極限的時候吐出去,看看才多少……這么連吐十次,都未必有你一泡尿的量多,而成人24小時的排尿量通常也就1.5升左右了。
這尸烆子身材高大,又非常人,對他來說,眼下“獻祭”掉一點血液,雖有影響,但絕不致命。
一息過后,隨著他的施法,周圍的景物開始顫抖,那些極為“真實”的赤山熔河,忽然變得像是丟幀的畫面,和一塊塊堆疊起來拼圖,在高頻率的搖晃中慢慢地崩塌。
終于,在那些“跳蟲”和“飛龍”已經快要撲到尸烆子身上之際,這幻境被崩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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