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退一步講,就算林元誠他真是個大盜吧——那種喜歡留字兒的賊,有管自己的行為叫“盜”的嗎?
楚留香、我來也、Cat''sEye……人家要么就是說“取”、要么就說“借”,或者就是留個簽名,誰會寫上“盜XX者”這種話,再署個名啊?
但翟皓想不到這層,他只想著,靠著這手無比低端的嫁禍,可以報當(dāng)初在登州被那林元誠羞辱之仇。
長話短說,徽州五義拿了這一堆寶劍,自是一秒都不愿再多留,一出破屋,他們就奔著出莊的方向去了。
此時,蕭準(zhǔn)還在校場上和令狐翔纏斗,悟劍山莊的四名九霄劍和絕大多數(shù)門客則在永安洞外和武林群豪們大戰(zhàn),這山莊中的防衛(wèi)可說是前所未有的空虛。
翟皓他們東躲西藏地跑來繞去,還真就一路都沒被人撞見。
眼看著下山的大門就要到了,五人真可謂喜出外望,仿佛前方就是美好的明天。
卻不料……
他們剛來到山門頂那下坡的臺階坎兒那兒,卻忽見得前方數(shù)丈之下,黑壓壓的涌上來了一大隊(duì)人馬。
這伙人,好家伙……足有三五百人,且個個兒都是精壯的漢子,看神態(tài)體型就知道全是練家子。
而沖在最前的、為首的兩人,一個四十來歲,著玄色勁裝,虬髯蒼鬢,虎背熊腰;另一人三十五歲上下,著深藍(lán)色衣衫,目光如炬,身形矯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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