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哥當時就心想:“他居然叫我前輩?恐怕他是把我誤會成我師父那一輩兒的人了吧?那我干脆假裝一下,正好順勢脫身。”
拿定了主意,黃東來當即就隨手一拋,把肩上的笑無疾往孫亦諧臉上扔了過去。
孫哥的反應倒也快,看著被五花大綁的笑無疾沖自己飛來,他快速把三叉戟一收,騰出雙手,便給笑無疾來了個公主抱。
還沒等孫哥發牢騷,黃東來已擺出了一副“老前輩”的派頭兒,清了清嗓子,沖尸烆子朗聲言道:“老道我也是多年未曾下山游歷了,你和你師父的名諱,我確是沒聽過,誒?你師父他又是哪個宗門的呀?”
這話一出來,孫亦諧當時就把到了嘴邊兒的牢騷給咽回去了,因為他已明白了黃東來要干嘛。
而那尸烆子呢,則是低著頭,恭敬地回道:“回前輩的話……家師乃一介散修,并無宗門,而且他今年還未逾百歲,以前輩的輩分,不知曉也并不奇怪……”
“哦……”黃東來裝模作樣地點點頭,“行吧。”他頓了頓,掃視了周圍一圈,轉移了話題,“我說……尸烆子啊,你小子身為修道之人,既不跟隨你師父在山中潛心悟道,也不在各地游學苦修,卻在這濟寧地界上搞什么火蓮教,跟這幫凡夫俗子拉幫結伙的……是要干嘛啊?”
“呃……”尸烆子想了想,回道,“回前輩的話……晚輩數年前途經此地,偶遇魯王世子朱爀,并受其之邀,到王府講經說道。
“這位魯王世子,雖是皇親國戚,但卻一心向善,道心不俗,且對百姓心懷仁愛,所以他在聽完晚輩的道場后,苦苦相求,求晚輩留在這濟寧一帶替他教化當地的百姓,以正世風。
“晚輩想了想,這也算是功德一件,便也不再推脫,這才在此成立了這火蓮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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