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那刀法實在是拙劣,和鄒白丘對了不到五招,就敗下陣來。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這寨主慫得也不比手下慢,刀一架到脖子上,毫無心理負擔地就跪了,“我也是迫于無奈,才落草為寇的啊!”
“哼!迫于無奈?”鄒白丘惡狠狠地瞪著他,又掃了眼屋子里的床,“那姑娘也是迫于無奈才給綁上的?”
他說的那個“姑娘”,這會兒正被幾條很粗的麻繩五花大綁,像個大閘蟹似的吊在一根房梁上,嘴也被堵著,而她的身子下方就是一張床。
“大俠,我錯了!我……我是一時色迷了心竅……那姑娘我還沒碰呢!不信你們可以問她!”寨主一邊說著,一邊已在磕頭求饒。
他在說這幾句話的時候,另一邊,劉武升已走到床邊,用隨身帶的小刀割斷了繩子,把那姑娘放了下來。
由于那姑娘的身子離床之間還有一段距離,所以劉武升便拿手接了她一下,才把她放到床上。
而這一接,卻是讓劉武升暗暗一驚,因為他乍看這姑娘的身形,便知她已是成人,但當他接住對方時,卻感到其身子輕盈無比,宛若無骨一般。
吃驚之余,劉武升不禁又盯著對方仔細看了看:卻見這女子,方當韶齡,生得是膚白貌美,小家碧玉,她的身材在那尚未完全散開的繩索勾勒下更是顯得玲瓏有致。
看著看著,劉武升便對上了對方的目光,兩人眼神一觸,那姑娘立刻就低下了頭,本就臊得通紅的臉頰埋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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