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烆子一看,冷汗都下來了……那錦囊,他是放在胸前衣襟內的,那鐵牌,他是放在左袖的袖袋里的。
也就是說……剛才那一瞬之間,姜暮蟬非但避過了他右手轟出的一掌,還闖進他的懷中,分別把左右手探到了他的衣襟和袖口中偷了兩樣東西出來,偷完又從他腋下鉆出去繞到了他后面。
這份輕功、這種身法,還有這精確無比、讓人甚至感覺不到東西被拿走的手法……若是運用在殺人上,豈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將兩把刀插進對手的心窩子里?
“小子……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此時的尸烆子,雖是有些后怕,但還不至于亂了方寸;畢竟他是魔門中人,還有法術沒用呢,武功上落了下風也沒關系。
“那是啊……”姜暮蟬一邊說著,一邊已把那兩樣偷到手的東西塞進了自己胸前斜挎著的包袱里,“沒這兩下子,我今天豈不是要空手而歸?”
“且慢!”尸烆子聽出來了,這小子要跑,所以他趕緊言道,“小兄弟,你的長相已被本座看到,就算你現在跑了,明日你的通緝令就會貼滿大街小巷……如今整個濟寧都是我火蓮教的地盤,即便你逃得了一時,也逃不了一世吧?”
“哦?”姜暮蟬聽得出對方還有后話,“那按道長您的意思呢?”
尸烆子一聽有戲,順勢就接道:“嗯……本座看你武功不錯,膽氣也不俗,端的是一條好漢,何必為賊呢?”他頓了頓,擠出三分假笑,再道,“若小兄弟你肯為本座效力,我非但能免了你這夜闖王府之罪,還能保你后半生享不盡的富貴,你……意下如何呀?”
列位,您聽聽,這尸烆子說的可是“為本座效力”,不是為了火蓮教,更不是為了什么小王爺,而是只為他個人效力。
這里頭的意思您細品品就明白——別說小王爺對他來說是杯奶茶,就算是那火蓮教……也不過就是卷廁紙吧。
“呵……”姜暮蟬聽罷了尸烆子的邀請,仍是微笑,“道長的厚意,在下心領了……”他這前兩句回應得還算客氣,但后邊兒就話鋒突轉,“在下雖然是個賊,但多少還有點良心、還算個人,跟你們火蓮教這些豬狗不如的東西為伍,我怕被別人誤會成禽獸啊……”
他這話還沒說完,尸烆子已被他氣得臉都抽搐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