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爀的神情有些失望,“那若教他我們的話,他能學會嗎?”
“應該可以。”尸烆子回道,“據貧道所知,早在唐時便有關于馴化這種昆侖奴的記載,即便無法教會他說,至少也能教懂他聽。”
看到這兒可能您也明白了,他們倆此時正在進行評頭論足的對象,即那個被關在鐵籠里的人,是一個黑人。
正如尸烆子所言,盛唐時期,我國長安便有“昆侖奴,新羅婢”之說,其中有些是阿拉伯國家那邊上供的黑奴,還有些則是自南洋諸國及沿海一代流入,當然那時的人也分不清非洲黑人和東南亞人的區別,看到皮膚黝黑的都認為是“昆侖奴”。
而在咱們故事發生的這個大朙朝,華夏大地上的黑人反倒是比唐時還少見了。
盡管在歐洲和美洲大陸,此時節正值十七世紀黑奴販賣業的鼎盛時期,但大朙的朝廷對這塊倒是完全不感興趣,甚至是一種禁止的態度。
眼下尸烆子送給小王爺的這個“昆侖奴”,是在海上被一些海盜給抓住,從福建沿海一帶進入大朙的。
本來呢,經過一番輾轉買賣,買到他的那伙人販子打算將其一路運到京城,賣個大價錢,誰知在經過山東的時候被火蓮教給“截胡”了。
沒辦法,他們也只能以一個還能接受的價格賣給火蓮教,要是他們頭鐵就是不賣,那恐怕非但是錢拿不著,命都得留下。
“嗯……”此時,朱爀聽到可以“馴化”這個黑叔叔,神色便又舒展了幾分,“好,好好好……哈哈……這可比那鳥獸好玩兒。”他頓了頓,忽想起了什么,又道,“對了,他有名字嗎?”
“昆侖奴大多是沒有名字的。”尸烆子說著,便從袖中拿出了一塊鐵牌,“不過……這個昆侖奴似乎有些特別,抓到他的海盜把他的名字刻在了鐵牌上,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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