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理解了林東——餓肚子的感覺真的不好,而且并不能幫你思考。
那天晚上,我喝了那壇醉生夢死。
我怎么也沒想到,那個我深愛了二十多年的女人,居然會對我用瀉藥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我也是頭回知道,原來加在酒里的瀉藥過了一年多仍有藥效。
要是我當時就想明白,其實她真的很蠢,而且非常樂于在此后的人生中不遺余力地折磨我,我或許就不會回去了。
可我畢竟年輕過,糊涂過……
沒過太久,我就離開了這片沙漠,重回了漕幫。
我走那天,黃歷上寫著:驛馬動,迫水入辰,東生風雷。
…………
弘德二十四年,冬,登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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