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誠卻是面無表情地回道:“既分生死,何問勝負?既求劍道,何論意義?”
他這十六個字,把寺島說得啞口無言。
再稍一琢磨,寺島便隱隱的感到了一絲恐懼——他忽然發現,眼前這個年輕人的求道之心、問劍之意,都遠勝于他。
寺島對“武”的追求,至多如匠人,但林元誠,已是狂人。
林元誠的心中從來沒有勝負,甚至連生死也沒有,他覺得自己為劍所做的一切,皆是理所當然。
對普通人來說,用“相對不利的兵器作戰”,是一種“不利的情況”,是“不公平”,但對林元誠來說,這只是他所需要經歷的無數歷練中的一個,他關心的不是什么公平不公平,而是該如何跨過這道坎,因為在他的“道”路上,跨過這種坎是必須的,也是應該的。
“原來如此……”一息過后,寺島的神色漸漸變得冷酷了起來,“看來必須把你殺死在這里才行……若讓你繼續成長下去,有朝一日必成主人的心腹大患……”
“主人?”聽到這兩個字,林元誠微微一愣,“怎么?原來你找人比劍,并非論武求道,而是受人所托?”
“這兩者有什么沖突嗎?”寺島反問道,“既是受人所托,順帶也可以讓我論武求道,不行嗎?”
“行。”林元誠點了點頭,“但哪個‘順帶’哪個,是有區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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