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景不長,幾年前孔衡基的爹媽病死了,那之后呢,他很快就把自己那份還算殷實的祖產揮霍一空。
眼瞅著就要坐吃山空了,孔衡基便想到了遠走他鄉去投親,于是,他今天便趕巧不巧的出現在了那艘船上。
然而,孔衡基這人心胸狹窄、甚至有幾分歹毒,再加上他身體也不咋地,陰陽兩虛,所以連當活祭的資格都沒有;銅宸一直沒動他,就是因為他毫無價值,不但幫不上其他人的忙,反而有可能變成累贅添亂。
但既然到了這最后的節骨眼兒上,銅宸也就沒必要再留他了,能“利用”起來的,即便是塊廢物也該用著……
…………
天空,越發黑暗。
雖然眾人進寺的時候天色就已經很昏暗,但那時至少還是白天,縱然有再大的風雨,也不會到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可現在,顯然已到了晚上,周圍暗得已經快無法視物了,謝潤、孫亦諧和黃東來三人勢必得點火照明。
但……他們又不敢直接用這寺里的蠟燭,甚至不敢用這兒的任何一塊木頭。
思考一番之后,還是孫亦諧有了主意:他們仨先把那死掉的田午得身上的衣服扒了下來,撕成布條擰干,再澆上他藥箱里的藥酒,隨后又用孫哥的三叉戟劈開了書生的書箱和那行腳商的箱子,獲得了不少木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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