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彼捯粑绰洌R上就有人上前應和。
“把方大人的皮剝了,肉一塊塊剮下來,讓他那身硬骨頭出來透透氣兒?!蓖敉⑾逻@個命令時的語氣,就像讓人去炒盤兒菜一樣隨意。
“是?!倍窒碌哪切S衛門,似也早已習慣了類似的命令,一個個都神色如常地開始執行。
他們也不避諱什么,就在這光天化日下的校場上,把那位方大人像牲畜一樣屠宰。
雖然方大人在皮被剝完之前就已斷氣,但那些人還是照著汪廷的意思,繼續著后面的工序……
就在空氣中的血腥味越來越...越來越濃之際,一名廠衛從校場外快步行來,一路跑到了汪廷側方數米處,在后者用眼神確認了他可以靠近后,他才過來,對汪廷耳語了幾句。
“呵……”聽完了對方的報告,汪廷便冷笑一聲,用一種嫌棄的口吻念道,“這個宋德……屁大點事都要跟咱家講,自己又屁大點事都辦不成;銀子被拿了、寶物被盜了、兒子被打了、派去個殺手還完不成任務跑了……他現在把這些告訴咱家又是什么意思呢?莫非還想讓東廠給他辦這事兒嗎?”
“呃……秉公公,宋員外他……確是這個意思……”那廠衛接道。
“我呸!”汪廷這口啐的,嚇得那廠衛連忙跪拜叩首,渾身直哆嗦,“他姓宋的他也配?”汪廷抿了下唇,舔掉了唇上沾到的唾沫,再道,“打狗看主人是不假,但他這條狗分明只是被幾只螞蚱給咬了,卻非說自己是被錦衣衛給整的……哼,還真會給自己臉上貼金……這就想拉咱東廠下水,給他來個私仇公報?他當咱家是傻子呢?”
“是是,公公所言極是,那宋德吃了熊心豹子膽,竟妄圖欺瞞利用公公,簡直罪該萬死!”負責傳話的這位可沒理由幫宋員外說話,他自是得附和汪公公。
汪廷罵完了,又想了想,再道:“算了算了,死罪倒不至于,你就跟他這么說……”他停頓了一下,言道,“‘你要是自以為聰明而跟我提這事兒的,以后就再放聰明一些,少給我耍這些心機;而你要是對自己說得那套真信呢,那請你以后多動動腦子再跟我說話’……就這兩句,記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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