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項捂著臉,揉了揉,也不怎么疼。
宋德那手可疼死了,再用點兒力怕是手腕都要脫臼。
“逆子!”宋德在那兒氣得直跺腳,“逆子啊!”
老頭兒打完罵完,也沒等宋項說什么,扭頭就回屋去了,他也怕……怕兒子再說幾句導致自己爆血管死在那里。
當日便無話,宋項晚上喝個爛醉,也就睡去了。
通詮鑒那邊呢,雖沒等到來贖當的人,但也沒太當回事兒,反正你們晚來一天,就多交一天的滯錢,對當鋪來說這是無所謂的,也沒有人去檢查一下那“九羽逐日爐”還在不在庫里。
倒是另一件事讓掌柜的有點在意,那就是……那位通詮...位通詮先生劉禺方,今兒早上找人送了封信過來,說有事要請假幾天。
這老頭自打來了通詮鑒之后就從沒請過假,而且他算是這兒的半塊招牌,離了他,雖還有其他的鑒定師傅,但終究是讓人覺得心里沒底。
…………
到了第二天,宋德也冷靜下來了,于是,一大早他就差人去了辦了“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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