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劉禺方又沉吟了一聲,再問道,“要當多少?”
“三千兩。”店伙計回道。
“三千兩……”劉禺方將那數字重復了一遍,心中冷笑,并暗道,“呵……這東西落在那不識貨的人手里,確是可惜啊,分明是無價之寶,他們卻只要個三千兩。”
想歸想,表面上他還是不動聲色,接道:“準備押多久?”
“一天。”店伙計道。
“什么?一天?”劉禺方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是有點奇怪。”店伙計也覺得不對勁兒,但凡正規點的當鋪,就沒有“押一天”這種說法的,賭徒去小押里拿錢才可能會說這種話,“但對方親口說了,就一天,明天傍晚這個時候就回來取,還說了,利錢多給些也無妨。”
“哦?”劉禺方陷入了思考中,他覺得這事兒有蹊蹺。
想了一會兒,他又問:“掌柜的那邊……怎么說?”
“嗨,能怎么說……”店伙計道,“宋家的人,掌柜的也不敢得罪啊,他就等您一句話,這東西要值這價,他就給了,利錢就意思意思收點兒得了,也算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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