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女人的“不開心”,也分兩種。
眼下這種,便屬于假的不開心——其實呢,初雪也并沒怎么生氣,而且她在心里吐槽的同時,還獲得了優越感。
假設現在來了個男人,進來之后都懶得正眼瞧她,瞧完了之后也沒多大反應,那她才會真的不開心。
女人,并不是喜歡拒絕男人,而是喜歡“掌握著拒絕別人的權力”,但不管是被男人追到了、還是被放棄了,女人都會失去那種權力,而那……才是令人不悅的。
“孫公子,真的明白我那個字的意思了嗎?”一坐下,初雪就拋來這么一個問題。
孫亦諧的心里越虛,嘴上聲音就越大:“哈!若不明白,我還會坐在這里嗎?”
這種用問題來回答問題、聽著像反問其實也可以是疑問的套路,孫亦諧可謂駕輕就熟;畢竟是魚市巨子,這魚目混珠之法若是玩兒不溜,又怎能從那刀光劍影中趟過來。
“好?!背跹┱f著,便端起了桌上的一壺酒。
這桌上,早已備齊了酒菜,也擺好了杯碗筷羹。此時,初雪親自為孫亦諧斟了一杯酒,而她自己也端起一杯來。
“那今晚,我們便止談風月,莫問其他。”初雪說著,已舉杯相敬。
“嗯……好啊?!睂O亦諧剛才就沒看懂那個字,所以他現在自然也沒明白這句話背后的深意,他只是見對方這么說了,就迎合著也拿起了酒杯回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