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上寫的那字,是“??”,外面一個繁體的“門”,里面一個繁體的“見”,若是將這兩個部分拆開,孫亦諧還認得,但放一起,他連念都不會念。
還好他不會念……
他今天要是認識這個字,并且回答這個念“緹”,那他就錯了。
這個字,得換個思路去看:首先,“門”里有“見”,這個很多人能猜到,有讓他進門去見面的意思,但,還不僅如此……這里面,還藏了另一個字,是“問”。
初雪知道孫亦諧是有事要來問自己,也知道是什么事,但她不能說——請注意,不是不想說,而是不能說。
但她其實又是很想幫孫亦諧解答的,那怎么辦呢?于是他就用一個沒有“口”的問,來暗示孫亦諧:“隔墻有耳,不要直接把問題說出來。”
而那去掉了“口”的問,就是“門”了,因此,“??”字的另一重意思,就是只有“閉口不談那個問題”,這門里才能容得下“見”,我也才能解答你。
只是一個字,就包含了上述這一大堆的信息,你說這個女人……是不是倒霉催的。
你跟飽讀詩書、機智過人的人玩兒這套,人家都未必能解出來,跟孫亦諧這個“丈育”搞這個?
孫哥凝視了那個字整整十秒,然后一拍桌子,看著站在一旁等他答復的丫鬟,大言不慚道:“好!我懂了!”
如果黃東來此刻在他身邊,絕對會一眼看穿他,并當即對他說一句:“你懂個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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