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李綺瑜也并不知道這馬車是孫黃雷三人乘坐的,她這會兒是真有事路過,被撞到純屬意外,本來她起身就想發火,可一看到雷不忌那張臉,她就知道車上是誰了,故而才趕緊低頭扭臉兒跑了。
這番小插曲,雖是沒讓車上那幾位太過在意,不過確實給雷不忌提了個醒,這之后,他就算心急,也不敢再把馬催得太快了。
一路無話,三人到客棧開好了房間放好了行李,便立即步行出門,直奔那擂臺而去。
而當他們折返回那擂臺之時,剛好……有個人上臺了。
但見那人,三十開外年紀,一米八幾的個頭兒,身形魁偉,著一身打了不少補丁的淺色長衫;臉上,那是龍眉細目,鼻直口方,氣勢煞是不凡。
這人誰啊?
他乃是崆峒派第十九代大弟子唐維之,一套金環掌已有其師七成功力,也算是江湖上有一號的人物。
可能有人會問,上文書剛說江湖中人不屑打這擂,那這唐維之怎么上來了呢?
那是因為……他基本上已經豁出去了,或者說已不要什么臉面了。
唐維之這個人本來是很有前途的,武功也不差,但就是有個毛病——好賭;有道是久賭無勝家嘛,他賭到后來自然是欠了一屁股債,那債主追上門來,他惱羞成怒,一失手就把人家給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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