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諧他們是怎么帶著梅赤陽等一干人混進城的,咱就不往細里說了。
還是來說說那孫陵和黃俊吧。
且說這兩個地痞無賴,自打從汝陽縣出來后,靠著冒充孫亦諧和黃東來行騙,那可是賺大發了。
撇開他們沿途干的一些偷雞摸狗的小事不談,就說他們在破廟里“黑吃黑”,吞了那搬山太歲朱超剛從墓里盜出來的東西這一筆,還有后來到劉莊騙了那里的老百姓的那筆……僅這兩筆買賣弄來的贓物,在周口銷完后,就已足夠讓他們腰纏萬貫。
而這倆貨的德行,前文書咱也說過了,他們可不會因為有了點錢了,就去做一些長遠的計劃,比如存一些錢下來干點兒正經買賣、以后不再行騙了……這是不可能的。
孫陵和黃俊,天生就是那種“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類型,這種人不懂得忍耐,毫無自控能力,不會反省,極度自私,且缺乏同理心和同情心。
用今天的話來說,典型的垃圾人。
養寵物不打疫苗、遛狗不牽繩子不撿狗屎、垃圾不分類隨便亂扔、把公物當自己的東西一樣隨意破壞、若無其事地插隊、停車時從不管別人能不能挪、撿到的東西就是自己的、能占的便宜不占就是虧了、干著以上所有行為的同時還要嘲諷那些守規矩的人是傻。
這種人擱在古代呢,有一個帶有些階級歧視色彩、又頗為精準的詞兒來定義——刁民。
現代法律、包括基層執法的層面來講,對這種人算是比較客氣的,但擱在大朙,這種貨哪天要是犯了事兒被提上公堂,是很可能被當場弄死的。
孫陵和黃俊眼下自然是還沒落到那一步,他們此刻還春風得意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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