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伸手難打笑臉人”,到了這會兒,你秦風還好意思說“我想跟你們伸伸手,抻練抻練”這種話嗎?
再退一步講,你現在已經被騙進這馬車車輿里了,這么窄的空間,你那長劍拔都拔不出來,他倆要是突然一起撲上來,一個上關節技,一個毒藥拍臉,你死不死?
長話短說,半個多時辰后,他們四人已然來到了官道旁的一間驛館內,面前桌上的酒菜也已擺滿。
這一路上,秦風被孫黃二人的“聊天流”搞得暈頭轉向,不知不覺就已被套出了不少情報。
而眼下,有酒有菜,他那話匣子更是合都合不上了……
嗞兒溜一口酒,吧嗒一口菜,左一個“秦哥我敬你一杯”,右一個“不愧是英雄會奪過魁的男人,果真是海量”,如此這般的氣氛,讓秦風久違的興致高昂,也前所未有地放松了警惕。
他本就城府不深、酒量較淺,醉了以后都快把祖宗十八輩兒的事情交代完了,也吐了不少的苦水。
孫亦諧和黃東來聽到他的遭遇,也是“心里話”和“公道話”連續出擊,凈撿些好聽的說,為秦哥“鳴不平”。
第二天幾人分別的時候,秦風跟他們之間那仿佛就是親兄弟一般的交情了,非但是站在驛站門口依依不舍地給三位兄弟送別,連昨晚的房錢和酒錢都搶著給結了,還說日后江湖再見,有什么事兒盡管找我秦哥,秦某為了兄弟絕對兩肋插刀、在所不惜。
直到離開驛站重新上路后,雷不忌才回過味兒來,在趕車時對后面的兩位哥哥說道:“孫哥,黃哥,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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