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用手一捂?zhèn)冢土⒖讨棺×耍c此同時,他那慘白到宛如透明的皮膚下,有一個個鼓起的小包迅速從他的軀干處移動出來,匯聚到了其額角的傷口處,那一息之間,也不知在他的手掌下發(fā)生了什么,反正當他的手拿開時,那個傷口就已經(jīng)被一團肉痂給封住了。
而另一邊,水寒衣則是在那第二刀得手后立即朝側面躍出,拉開了與對手的距離:一來,他自己的傷勢其實也挺重,繼續(xù)以非慣用手作戰(zhàn)未必能討到便宜;二來,他剛才的位置被夾在了顧其影和沈幽然中間,若是不走容易腹背受敵。
“呵……”這時,顧其影居然笑了,“水大人刀法不錯啊,要不要再來試試?”
他知道他已經(jīng)贏了,所以高興。
剛才那番交鋒,雖然顧其影中了兩刀,但那兩刀造成的傷害其實還不如此前他被孫亦諧氣吐了血造成的損傷嚴重。
事實上,若不是由于他方才被氣出了內傷,水寒衣吃那一掌時,恐怕就不止是斷幾根骨頭的問題了。
“好一個怪物……”水寒衣知道不能再戰(zhàn)了,所以跑路之前得罵一句再走,“……水某領教了,咱們后會有期!”
說罷,他便轉身疾遁,頭都不回。
顧其影也不想去追他,因為未必追得上。
那水寒衣也是很郁悶,他過來之前,還以為憑自己的速度優(yōu)勢可以跟沈顧二人周旋上不少時間,沒準可以一直拖到云釋離把救兵搬來,誰知這顧其影的打斗方式根本不像是個“人”,這以血換血的戰(zhàn)法讓水寒衣無計可施,眼下他一側的肩膀都不太能動了,除了跑也別無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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