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雷不忌接道,“就是這么個理兒。”
“毛!”孫亦諧張口就毛,毛出口的同時才開始思考怎么反駁,“照你這么說,你新婚當夜,我搶先把你媳婦睡了,是不是證明我比你更有資格娶你媳婦?”
他這個例子舉得非常流氓,而且還偷換概念,但忽悠忽悠雷不忌那智商已足夠了。
“呃……這……”雷不忌被他這么一喝,也是無言以對。
孫亦諧一看對方被他唬住了,心中冷笑,乘勝追擊:“再說了……‘英雄’就只看武功的嗎?比武贏了你就更有資格稱英雄?那隨便什么邪魔歪道只要武功好的就都能來參加少年英雄會了咯?”
雷不忌被他問得啞口無言,一張黑臉憋得黑中透紫,顯是羞愧難當。
“我……我……那算了,告辭……”雷不忌憋了一會兒,實在不知道說什么,竟轉身要走。
“慢著!”但孫亦諧卻叫住了他,“先別忙,我還有話問你。”
這一句話之間,雷不忌都已經走到門口了,但人家叫他,他不可能假裝沒聽見跑路……于是,他只得低著頭,背對孫亦諧,低聲道:“你……還有什么事?”
這一瞬,孫亦諧臉上那笑容之中,忽生出幾分厲色:“是誰告訴你,我是由沈門主‘特邀’而來的?”
別看孫亦諧平時沒個正型,但在這種可能危及到自己的事情上,他的心思頗為細密——方才,根據黃東來的描述,孫亦諧被特邀的事是由雷不忌自己主動講出來的,但這件事,按理說只有少數的幾個人知曉,又怎么會落到雷不忌這么個愣小子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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