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亦諧也不傻,他也知道彎刀這種武器在近身戰中頗有優勢,早有防備,故而在被削到之前又屈腿一蹬,格開了這一刀,隨即又趁對方抬手的空檔,以腳穿過對方腋下的空隙,手擰對方腳踝,順勢給對方上了招“諧拳道”里的腳踝鎖。
柳逸空被這關節技一鎖,也不得不先配合著孫亦諧倒下,但他手里有刀,不怕這個,靠倒地暫緩了關節的壓力后,柳逸空將彎刀從右手拋到左手,微調姿勢,舉刀又劃,再度把孫亦諧的糾纏給逼退。
孫亦諧則跟個猴兒似的,恰好用手攀住了自己剛才斜插在地上的三叉戟柄,一拽一卸,就從那近身絞斗中脫離了出來,并跳到了那戟柄的末端,在離地一米多高的地方蹲著。
打到這份兒上,柳逸空還真有點佩服對方了,這番宛如用身體在下棋一般見招拆招的博弈,竟然讓柳逸空有生以來頭一次對比武產生了那么一點兒興趣。
但,勝負未分,現在不是想那些的時候。
一息過后,柳逸空一個鯉魚打挺,起身站定,其雙眼盯著蹲在高處的孫亦諧,持刀再上。
就在這時……
孫亦諧身形一動,一道秋天午后的、無比燦爛的金色陽光,剛好從他身后的那個角度照射下來。
按說柳逸空本來應是背光的,他也不會特意抬頭看太陽,但這會兒兩人位置互換,且孫亦諧剛好蹲在斜插在地的戟柄末端,居高臨下;就仿佛是孫亦諧特意引著柳逸空來到這樣一個站位、這樣一個角度,并暫時用身體遮住陽光,制造出一個明暗反差的時機……
“糟了!”雙眼被陽光一刺,柳逸空本能的閉了下眼,心中也暗道了聲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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