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獨柳逸空心里很迷茫,他手上明明傳來了砍中的實感,力度也沒毛病,這姓孫的怎么就沒流血沒受傷而且還生龍活虎地打過來了呢?莫非他會鐵布衫?
柳逸空邊想邊躲,靠著卓絕的輕功,他非但沒有被逼下擂臺,還在騰挪閃避之間緩緩向側面迂回,繞回了臺心。
在被那戟鋒連攻的過程中,柳逸空就宛如是隨風飄擺的柳絮一般,他根本不需要拔刀格擋,只靠身體本身輕逸飄然的小幅度動作,便可流暢地避過所有的攻擊。
其實,若是孫亦諧的戟法高明些,不至于如此;可惜,孫門絕學里的那門“四海尋龍戟”,要求修煉者得“站在過腰的海水中修煉”方可進境,所以孫亦諧就一直擱著沒學,眼下他的戟法就是亂打一氣罷了。
“他是怎么回事……”柳逸空越躲越覺得奇怪,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在跟一個完全不懂武功的外行人打斗,但這都已經是少年英雄會的八進四比試了,能打到這里的也不可能是僥幸。
疑惑,就會產生猶豫。
猶豫,就會敗北。
“喝!”就在柳逸空猶豫之際,孫亦諧竟突然跳起半丈,來了個擲標槍般的動作,沖著對方把三叉戟投了出去。
莫說是柳逸空,在臺下看的人也都覺得這手是搞笑的——你拿在手上揮舞都打不到人家,丟出去能丟得中?
果然,柳逸空只是輕挪半步,微轉身形,便輕松避開了這發“三叉戟投擲”,而孫亦諧的三叉戟脫手后就這么斜插在了擂臺上,使他變為了手無寸鐵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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