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到人類的身體構造這千百年來也沒怎么變過,只要有心鉆研這塊,那最終研究出來的技巧自是大同小異的。
當然了,在這個內功和外功五花八門的武俠世界里,創出諧拳道的那位祖先終究還是沒能成為一流高手,畢竟他這幾手也就只能在那些二三流的人物身上討得便宜,遇到一流高手被人用內力強破便沒用了。
好在眼下的郭琮也不算什么一流高手,他的“武功好”,只是在年輕一輩當中相對而言,若是拉到江湖上去實戰,怕是要被那開黑店的箸尖紅吊起來打。
孫亦諧這套諧拳道,對付郭琮這種級別的剛剛好。
“唔——”被三角絞鎖了才十秒不到,郭琮的臉就憋得紅里透紫。
他呼吸受限,關節被鎖,空有一腔氣勁但就是掙不開那局部的鉗制。
本來嘛,像他這種沒經過針對訓練的人幾乎是不可能掙開專業的鎖技的,這種技巧被發明出來就是為了讓力量和體重占劣勢的人也可以以弱勝強;非要用蠻力去掙脫鎖技的話,那難度就類似于一名成年男子試圖只用一根小指的力量在拔河中戰勝一條狗——不是不可能,但很難。
又過了幾秒,郭琮已瀕臨窒息,這時在他的腦海中,一個他想都沒想過的念頭伴隨著難以名狀的恐懼朝他襲來:“難道我會輸給這孫亦諧?”
這個念頭,讓他渾...,讓他渾身一個激靈,緊接著,巨大的憤怒和不甘催生了一股難以名狀的力量。
“哈!”突然,郭琮爆喝一聲,用他最后的一點力氣奮力擰身,同時自折一臂,以肩膀脫臼的代價生生從孫亦諧的鉗制中脫出,并翻滾向了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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