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葛世并未因此而放棄。
他知道,鄭目開是不會說一句“承讓”,然后讓他相對體面的走下擂臺的。
鄭目開那臉上的神情,便說明了他想一直打到葛世跪下認輸求饒為止,否則就將其打死。
葛世自不會為了保命而求饒——丟他自己的臉事小,往淮安俠義門的面子上抹黑事大。所以,對葛世來說,今天他只有兩種方式可以下臺:一種是贏,一種是死。
終于,到那兵器脫手的一刻,葛世反而不再畏首畏尾,選擇放手一搏。
只見他全然不顧全身破綻,疾的一躍,追槍而去,在半空使得一招“風廻云蕩”,復又握槍于手,展腰反掃。
鄭目開也是不慌不忙,劍走龍蛇,連削帶格,以攻對攻。
就在那劍槍交織之剎,葛世終出絕式:他將真氣灌注右臂,雙足分立,甩槍過肩,以左肩肩井穴為軸,一架、一擺、一沖,槍頭似蝎尾疾出,槍纓化紅蓮怒綻。
這招來得突然,來得猛惡,又來得刁鉆。
能否在這電光石火之間找出應對這種絕招的方法,并不在于你自己的招式練得有多精純,而取決于人的反應、經驗和天賦。
鄭目開雖氣未餒,但身已傾,手中之劍也是以一種橫架上挑的態勢出去的……這是他出于本能做出的動作,也是他作為一個習武之人而言,天賦的直觀體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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