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能怎么辦嘛?”孫亦諧嫌棄地念叨了一句,但隨即還是轉身挪到車前面,去跟車把式說了說,片刻后他折回來道,“趕車的說了,時間都是掐好的,不能隨意停車,要不然天黑前來不及進城,這一車人都得關城門外面,他負不起這個責。”
“那還有多久能到下一個驛站?”黃東來又問。
“還早呢。”孫亦諧道,“他說你要是實在忍不住,就跳車下去,去路邊的樹林里快速解決,然后自己想辦法追上來。”
黃東來是真的很急,他想了想:“也行……反正我輕功不錯,應該可以追上,不過孫哥你行不行啊?”
“哈?”孫亦諧都愣了,“關我什么事啊?我為什么要陪你去啊?”
“你幫我把個風啊。”黃東來道,“萬一我拉了一半遇到劫道兒的被人偷襲砍死了怎么辦?”
“那你就去死唄!”孫亦諧回這句時的嗓音都變尖了。
這種類似于初中生……不,是小學生互邀去廁所時才會出現的對話,在他們之間說出來也是毫無違和感。
“靠!是不是兄弟?一句話!”黃東來催促道,“快點,我快忍不住了。”
“好好好。”孫亦諧見同車的人有不少已在望著他們憋笑了,感覺獨自留這兒也很丟臉,于是就抄起了橫放在地的三叉戟,順勢起身,“我跟你去跟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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