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煌明亮的舞會大廳里,搭著身邊西裝身影的手臂穿過人群,緊張感混合心跳變成一股綺念...
“嗯...那邊,那邊的那幾個人在聊他們有人在拍賣會上拍下了一幅油畫,”
一直豎著耳朵偷聽著別人的談話,立志成為翻譯官二外選了法語,和這種場合的遣詞造句某種程度也算專業對口的唐冰,指著他們附近一個圈子悄聲看向方然問道:
“學長你對油畫的了解程度怎么樣?”
“大概是能從梵高、梵矮、梵胖、梵瘦中選出梵高的程度....”
聽到她這么問嘴角一抽,方然看著那邊三男兩女的組合默默的汗顏回答。
“那邊那些在討論石像雕刻的呢,學長你雕塑的水平呢?”
“額...能從米開朗基羅、米內向基羅中分清誰是雕塑家的水平...”
看著方然眼神飄忽的撓著臉頰,唐冰轉過頭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看向他,
感覺被噎的無語,她只好悄聲的指向最后一個目標。
“那邊...那個人在談他們家最近投資了一個歐洲球隊...學長你個男生足球總該知道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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