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一旁茍彧的解釋,方然一臉呆呆的傻問,孟浪瞥了他一眼嘿的一聲譏笑道:
“區(qū)別就是帝王蟹最貴也就幾百塊錢一斤,一只頂天兩千多塊錢,而你面前這只正常大小的皇帝蟹的話也不貴,也就差不多五千塊錢。”
五千塊錢!
聽到這個價格的那一刻,方然驟然感覺自己肉痛的無法呼吸,他看著桌上那四只面對面正好湊成一桌麻將的帝皇蟹,驚呆了的想著光這四個這就是兩萬塊錢!?
然后方然又看向這張桌子上其他擺放整齊的各種他只能認出龍蝦的海鮮食材,明明是海邊燒烤的名頭,但在大少爺的操辦下莫名的有了種自助餐的氣場,瞬間感覺自己在資本主義金錢誘惑的深淵邊上搖搖欲墜。
“老哥,我突然想起來最開始你忽悠我加入夜局的時候說每個月五千塊錢的,但我問過宿群大哥根本沒這事!我不管,這話是你答應我的,快給我打錢!”
“臥槽!這事你還記得哪!?”
迎著寂靜遙遠的大海,任憑海風吹面,頭頂是星海銀河,面前大燒烤架上火焰溫度熏熱臉龐,擺放整齊的刀具,哪怕沒有所有人齊聚以及勝利歡笑的氣氛,這本身同樣是種享受。
“這里下刀要輕一點,然后再撒上,嗯?大溪地香草...沒想到大少爺連這種東西都準備了。”
“我聽說...是種光加工就要半年的香料,魔術師你對這些東西還真是了解,我記得你在魔都開了一家餐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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