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傷初愈的方然撐住膝蓋的大喘氣,嘴角抽搐的無語盯著仍舊抱在靠背上的約塔。
鑲在地上的椅子就算了,帶密碼鎖的安全帶就太過分了...
“你這是在逼我用強硬手段把你帶走。”
無奈扶額的方然感嘆著重度自閉社恐電腦宅真是難搞的同時,對面前柔弱少年下達了最后通牒。
“假如你要使用能力的話,那即使能力是只能作用計算機虛擬網絡一點實際戰斗力都沒有而且還是社交恐懼只能像蟲子一樣縮在親戚家里啊這么一想我這種人活著還真是抱歉的我...啊好疼!...也也會對你最大可能的進行反..反擊...”
然后看到樹懶一樣抱住靠椅的約塔果然的哆嗦了一下,禿嚕禿嚕又是緊張的一大長串連標點都沒了心理活動,甚至咬到了舌頭的往后縮了一下的看著方然強調。
看著他這警惕的如同一只準備咬人的倉鼠,方然無奈的一翻白眼。
你就這么不想出去么...
但是看著此刻昏暗密閉的房間,除去弱的跟倉鼠一樣的主人,各種堆雜在一起的不知名機器和纜線,以及那包括唯一的實體顯示屏在內已經到了兩位數的屏幕,黑色程序就界面滾動著晦澀復雜的代碼,
這撲面而來頂級黑客的既視感,讓本身就是學計算機的方然微微咽了口口水,不難想象能力像是黑客一樣可以入侵的科技者能做到什么的看著約塔,一臉神色復雜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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