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俯瞰的平鋪景象在眼前緩緩放大,密集的樓群林立中朝著空曠一處的湖水之邊從空中落去,他俯沖的身形在臨近那棟小屋的陽臺之前翻轉輕巧的落下。
直接把鞋扔到陽臺,握著銀白龍脊的鏈刃,拉開門的那一刻,聽著只有門上的風鈴輕輕作響的聲音,
嗯?家人沒人么...?
方然略微意外的看著安靜的屋內,然后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把銀斷龍牙往小桌上一扔,用力的伸了一個懶腰整個人往桌面上慵懶的一趴,不知道在想什么的有些出神。
沒有驚動夜局其他任何人,短短幾分鐘就從郊外回到小屋的方然,鐘表上的時間滴答滴答已經過了正午,該說參加者的生活真是與眾不同么,僅僅一個上午里他又去了一次北極。
飲水機上的暴食玩偶、廚房吧臺上的綠蘿、電視前的PS4、鞋柜上的舞鞋還有書桌上被強塞的四級單詞本,房間里純白地板倒映的明媚光線安安靜靜,只能聽見氣流溫柔的吹動風鈴。
讓趴在小桌上的方然閉上眼睛享受著這一刻微微吹動發梢的安靜,然后側過頭看了一旁的銀斷龍牙幾秒,伸出了手指輕輕的敲了敲劍柄,
銀白的鏈刃大劍伸展變化,露出內部菱形的‘游夜’核心。
明明該是除了自己不能展示給任何人的底牌,卻沒有任何擔心的借給自己使用,還有這次從北極回來就一直勉強著自身沒有休眠的幫自己想有關心臟的解決辦法,這些一切都讓方然覺得有些慚愧,
他想成為她的力量,而不是負擔。
所以哪怕承受著一陣一陣傳來的劇痛,在抱著那道纖細身影放進休眠艙,看著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方然也感覺到了一股釋然的輕松。
不需要誰為自己承擔著什么,只是單純沒有任何難過的在自己身邊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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