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確定了房間的封鎖,不會有任何人發現之后,玲才輕輕小心的用念力托起他的身體,機械索無聲自斷的消失,把他放到了床上,
然后卷著的杯子悄然一松,很快被翻了個身的青年扯開。
玲看著他的睡臉,淺金色的眼眸不自覺的出神。
曾經在那個村莊里掙扎生存的過去,她沒有和任何人說過,那被打斷手腕在找不到食物的冬天,縮在坍塌的廢墟里連溫熱的眼淚都變得奢侈的時光里,
沒...nbsp;沒有父母,沒有家,她一無所有的待在那里,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夠醒來。
冰冷、黑暗的時間,
這就是玲曾經的記憶。
但是現在那里,充滿了溫暖的光。
沒有沉重的勞作,享受陽光和午睡的牧場,可以找到甜的不可思議水果的神奇森林,有著烤魚香氣清澈透明的河流,
二十世紀初期的那個村莊,在有了那個青年之后一切變得不同。
他冰冷抓著那個軍官頭發砸向木桌的那個畫面,
讓玲感受到的是夢幻般的溫暖...還有牢牢保護住她的強大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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