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差不多就是這樣了....然后團隊場景獲勝之后我就出來了...”
整個人被卷在被子里只露一個腦袋,跟結繭的蠶寶寶一樣被吊在橫欄上與風鈴為伴的方然咽了口口水,小心試探的看了一眼面前的玲汗顏的說道。
在玲的‘嚴刑逼供’下,他方某人最終還是沒能挺住,只好一五一十的老實交代,選擇了坦白從寬,不然...
方然感覺自己很可能就這么被吊到月末。
щ(°Д°#щ)但是狗蛋啊!今天才一號!!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的一個月自己都要充當人型風鈴被拴在陽臺門口,每天遭受孟浪的嘲笑并且把自己丟人的樣子發到夜局和自己的家人的群里,
方然毫不猶豫的就招了。
狗命要緊,狗命要緊,而且面對女人,男人慫點就慫點不要緊的...
心里這么想著的方然照常拿出了方大伯的閹割版名言安慰自己,感覺自己已經精神上戰勝了對手。
而聽完了方然所有關于那次團隊場景的供述,坐在書桌前的那張轉椅上,黑色長襪翹起的雙腿沉思無言的姿態氣場如同審判的女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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