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再重復說明一下,大了兩圈的四方小桌,方然仍舊是坐的靠床的那一面,然后孟浪坐的是靠柜子和飲水機的那一面,茍彧則是坐的靠廚房的那一面,
所以...
一般情況下,只有茍彧那里能直接看到陽臺。
在想明白了這件事之后,方然先是顫了一下,然后緩緩的坐直上身,鼓起了這輩子所有的勇氣伸著脖子往陽臺門那邊瞅了一眼,
在看到那道淺金色長發像妖精一樣精致夢幻的身影,熟悉的黑白哥特裙擺下黑色長襪遮住的纖細雙腿,還穿著那雙老式的牛皮短靴。
某種曾經以為失去的重要之物失而復得的喜悅,和發現自己身邊原來什么都沒變的輕笑感動油然而生的那一刻,
方然知道,他今晚兒可能兇多吉少了。
這似曾相識的熟悉展開,讓他心里笑著笑著就笑出了悲傷的眼淚,捂臉的那一刻感覺悲傷逆流成河。
我怎么就管不住我這張破嘴啊....
看著玲就在門外陽臺的身影,還知道自己上一秒說了什么的方然滿臉冷汗的勉強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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