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無論是嘴唇還是手掌亦或是記憶里的畫面,每一次都來自糟糕的意外就是了...
“你不在意我擅做主張安排你過來就好。”
看到他說起能進入京城大學又興奮又不知道怎么和家里說的事情,夜笙笑著的回答,然后看著他的過了幾秒之后才繼續開口:
“這次去北極,有遇到什么危險么?”
想著終于問到這件事情了,方然原本打算否認,然后說些自己還沒到啊,就暈倒了啊之類的答案...
但是,在看到夜笙那張安靜傾城的容顏的那一刻,方然略微的挪開了視線,稍稍有些不好意思、聲音輕聲放緩的笑了笑:
“還是...遇到了些危險,不過沒事啊,夜笙姐,你看我現在不是挺好的么。”
看著他病床上的笑臉,夜笙墨色瞳孔里認真的輕聲問道:
“那你去北極達成你這次的愿望了么?”
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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