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會客廳柔軟的沙發上,玲看了看方然走的那扇門,又看了看他讓自己拿著的‘護身符’,然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禮裙出神,
直到現在她都有些恍惚的在問自己,剛才發生的那一切都是真的么?
自己真的穿著這么漂亮到不可思議的裙子,在剛才那種光輝閃亮的場合下....
看著甚至還特意為自己準備的、遮住手臂的手套,玲放在膝蓋上的雙手手指間情不自禁的用力,額前的發梢垂落遮住眼眸下薄薄的嘴唇輕咬,白皙的臉龐上染上一抹血色紅暈。
想想這段時間的日子,簡直就像是夢一樣不可思議。
從原本每天辛苦的勞動、發硬的黑面包、越來越涼的干草,到每天溫暖的醒來、做好的烤魚、輕松完成工作摘到各種好吃果子的生活,
到現在甚至來到了米蘭這樣比德利爾大了不知道多少倍的大城市,過著這樣難以想象的富有生活。
但越是接受著從那個人那里獲得的夢幻般的好意和溫暖,越是清晰明了的感覺到那個人對自己無微不至的守護和關心,
玲心中的什么都沒付出安然享受這一切的愧疚,和自己真的可以得到這樣過于美好生活的懷疑就越發的強烈。
自己...明明就該和他好好說清楚...
因為過于滿溢的情緒,這樣的想法在少女心中悄悄的生根發芽。
然后就在這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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