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知道這個時代,一件喜愛的裙子對于盧米思伯爵夫人這種女人究竟意味著什么,她簡短匆促的直接開口詢問,嚇到玲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半個身子藏在了方然后面。
方然伸出手擋住她,阻止了伯爵夫人進一步的接觸發問,微微皺眉,然后這時才想起自己不該這么這么問一個小姑娘,盧米思夫人辨認出她的監護人,看向了方然,然后微微訝然挑起眉毛的開口:
“我貌似沒見過你的臉...外國人?呵,難怪覺得這么陌生。”
打開帶著羽毛的扇子,伯爵夫人笑瞇瞇的開口,眼睛已經帶上了幾分輕笑。
圈子這種東西就那么大,站在某種層次上,你能認識的人基本都是有數的,在米蘭的上層貴族圈子中,沒有人比她這種貴婦更清楚這些,所以她不用一眼認出方然外國人的身份,都能知道眼前的這名青年并非貴族。
而這是只有貴族才有底氣能來的店。
“但是這些不重要,來自外國的先生,聽著,我有個不錯的建議,”
穿著有著幾乎要拖在地上的米色裙擺,盧米思夫人明明只是笑瞇瞇的說著,但是高高在上的語氣還是從她口中流露出來,比起建議更像是來著伯爵夫人的要求。
“把她身上的裙子賣給我,100...不,200里拉銀幣,同時我讓這家店永遠對你們開放,怎么樣?不錯的買賣不是么?”
方然看了她一眼,然后決定首先安慰一下玲告訴她別害怕,蹲下身子對著少女輕輕的炸了眨眼,笑了笑仍舊語氣活躍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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