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是在并不暖和的夜里,
嬌小的身影掙扎在夜晚的干草里,‘家’沒辦法給她提供溫暖,干草也不行,
壁爐里連樹果也吃完了,她蜷縮著身體,強忍著疼痛和想哭的沖動催促自己早點入睡,因為明天還要早起去牧場干活...
每天重復的勞累工作讓她一個多月前被酒館里來的那個軍官打傷的肩膀和手腕,非但沒好反而更加嚴重。
方然看到她像只快要凍死的小動物一樣,縮在那座坍塌的廢墟之中,
沒有人管,也沒有人關心,
只有她自己。
在夢里需要去想著怎么度過即將到來的冬天。
雙眼不能接受的睜大,伸出手邁出一步的那一刻,
世界發出了嗡鳴,眼前的景象一下子消失,
仿佛已經不會再發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